南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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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栖复惊 第三章 天命

张晨戈在后山上练完一套剑法,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还来不及擦拭,不知哪里来的杂毛兔子一个激灵就跳到了他的身上。


  后山的小畜生们被邬淮养的都成了一个呆样,不但不怕人还敢主动的跳出来和人亲近。


  狠狠的撸了撸兔子毛,张晨戈抱着兔子把不远处的竹筐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喂怀里的兔子。


  邬淮走了之后,后山的小畜生们就归张晨戈管,不管他有多么的不情愿。


  吃过午饭,张晨戈回到自己的屋里,提起剑在右边墙上划了一道,墙上密密麻麻的有很多被剑划出的剑痕,算上今日的话,他来珏崖谷正好俩年九个月。


  张晨戈收起剑,转身出去。


  “师傅,你找我?”


  “进来。”


  张晨戈推门进去,看见珏涯子一手执白一手执黑的下着棋,走进一看,白子被黑子死死地咬着尾,黑子布的局也被白子破的片甲不留。“继续下的话就成了死局。”张晨戈看着珏涯子又举起了白子,心里暗暗的说。


  没过多久,珏涯子放下手中的棋子,对着一盘死局痛心疾首,“我哪个都不想放弃,结果又成了死局,唉。”


  “如果非要论个输赢,弟子认为,要是在三步前放弃白子,黑子必定会赢。”


  珏涯子闻言一顿,再看看面前的这局棋,心道果真是天命不可违。


  “今日找你,是觉得是时候该告诉你一些别的东西了。”


  张晨戈心中一凛,不自觉的开口道:“师傅请讲,弟子时刻洗耳恭听。”


  “你这几年在谷里都学到了什么?”


  “有很多,各种厉害的功夫,医术,乐理,占卜,骑射,庖厨,农耕,兵法...似乎涉及很多方面。”


  “珏崖谷一直都有个使命,逢乱世之时,珏涯子要应选天命,助他安天下。我以为这天下会一直太平下去,就算中间出了个什么小意外,也不会出什么乱子。这大绍的天,怕是要变。不过,我老了,这安天下的任务就交给新的珏涯子谷主喽。”


  张晨戈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但看着珏涯子那双别有深意的眼睛,又惊觉珏涯子似乎还没有说完。


  “我听我的师傅说,第一代珏涯子创立珏崖谷的时候,弟子还是很多的,后来因为那些弟子为当下一代的珏涯子不惜大打出手,后来历代的珏涯子就干脆只收一个弟子。到了我这里破了这个例,不过,徒弟的为人,我这个当师傅的还是知道的。”珏涯子抿了口桌子上的茶,继续说道,“淮儿是故人之子,从小就在这山上长大,他心思单纯...但是,你不一样。”话锋一转,珏涯子不自觉的眯起眼睛,从怀中掏出一张丝绢抛给张晨戈。


  丝绢看起来有些年头,上面绣着十行小字。


  “上面记载的是珏崖谷历代掌门人才有的独门绝技,那是一种邪功,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非心智坚韧者不可得。从我看到你提着剑杀了那三个蒙面人就知道,你就是我最好的接班人。但你要向我保证,我把珏崖谷交给你之后,不会为难淮儿,更不会伤他性命!那孩子通情达理,会理解我的苦心。”


  “师傅放心,我一定会善待师兄。”语气里透露出主人些许的急不可耐。


  “这功夫需要花费好多时日才能练成,饶是你天赋异禀,有人帮你参透领悟,没有几年的时间,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是,弟子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第一步就是塑骨筑气,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吧。”


  听到塑骨筑气四个字,张晨戈的心颤了颤,果然这世上没有什么好事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可以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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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淮不知不觉中合了眼,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天以大亮,摸了摸身侧的剑,邬淮翻身下桌打开门,门外还是昨天的那般光景,看样子是没有什么人来过。


  邬淮松了一口气,朝楼上喊了声:“姑娘,你起来了吗?”


  楼上的房间应声而开,女子顺着楼梯下来,面容上带着少女的娇羞,“昨夜有劳了。”


  “嗯。”邬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绕过她出门。


  邬淮解开栓马的绳子,牵着马打算继续往文州的方向走,又觉得还是和那位姑娘说一声比较好。


  “姑娘,在下还有急事,就此别过。”


  “诶等等,你要去哪儿?”


  “文州。”


  “这么巧,我也要去文州。”


  邬淮向四周看了一眼,有些好笑的说:“此地距离文州还有五百多里,这儿没有马车代劳,你怎么去?”


  “有马啊。”


  “我的马只是普通人家饲养的小马驹,不可同时带俩人。”这句话带有诓骗的意思。


  邬淮压下心中的不快,这女子看起来是赖上了他,只得说个谎搪塞过去。


  “哼,公子多虑了,我说的是我有马。”


  那女子吹了个口哨,没过多久就从前方奔出一匹棕色的马,令人惊奇的是马的四蹄呈雪白色,马尾和前鬓为棕红色。


  “想不到姑娘的马竟然是奔虹赤。过去我曾在一本典籍上看过关于它的记载。只是我大绍从未听说过产此良驹,请问这奔虹赤此何而来,又或者,姑娘和南宁国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个医生,这马受了重伤,是我把它治好的。至于其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明显是在欲盖弥彰。


    邬淮不再多言,上马夹紧马背,立刻向前方奔去。


  且不说京中的形式是个什么样,大绍这几年灾荒不断,周边四邻早就有蠢蠢欲动者,想不到一个区区凭靠巫蛊立国的南宁也想要分一杯羹。想到这儿,邬淮不由得抓紧缰绳,狠心抽了一鞭子让马跑得更快些。


  “嘿我说,你跑的还挺快嘛。”


  那女子很快就追了上来,邬淮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之前走的匆忙,还没来记得及请教公子姓名。看着公子的年纪,应该是比我小,应该唤我一声阿姐。”


  邬淮还是没有搭理她,要是换做别人,肯定不会这么不解风情。只是邬淮平日里很少和人打交道,更不要提女孩子。在他看来,这个在他耳边聒噪的女子,还不如他养的那只不会下蛋只会咯咯叫的母鸡让人看得顺眼。


  “看你年纪轻轻的,却这么无趣。你去文州是要做什么?”


  “嗯,不说是吧,那我猜猜。”女子歪了歪头,对着邬淮眨了眨眼睛,缓缓说道:“辰月出,天下乱。你是去找辰月的,对吧?”


  “我不知道,家师只让我去文州。”


  “骗谁呢,现在去文州的人都是奔着辰月这个法宝去的。当然,我也是。”


  “...”


  俩个人骑马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那女子提出来要休息,邬淮没搭理她继续骑马往前奔,那女子只好也跟着继续走。


  到了文州的时候已是晌午,牵马走进文州城,邬淮被城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给吓了一跳。震惊过后,有些感慨文州不愧居于江南最富饶的地段,其繁华也是之前所见不可比拟的。


  “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天生性子孤僻,看来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


  “现下已到了文州,我想我与姑娘着实是没有没什么缘分,不如就在这儿分开吧。”邬淮不咸不淡的开口,眉宇间的不耐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偏那女子脸皮厚,一边哭诉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此地无依无靠,一边又略带引诱的口气说她有关于辰月的线索。


  邬淮对那女子也是没辙,只好让她先起来不要哭,愿意跟那就跟吧,等下有的是机会甩掉她。


  俩人拉扯间只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围着榆树下一个围着面纱弹琴的姑娘,言语间竟是不堪入耳的调笑之词。


  邬淮经过也只是透过围观的人群看了一眼,围观看热闹的人虽多,上前打抱不平的却一个都没有。


  临走时珏涯子给邬淮说了几条戒律,其中的一条就是不要惹是生非,多管闲事。邬淮谨记这几条戒律,所以说对这场景他最好还是选择袖手旁观。


  但跟在他身后的女子却看不下去了,大喊了声:“住手!”


  “哪来的杂种敢坏哥几个的好事!”


  地痞骂骂咧咧的冲过来,为首的一个带着一只眼罩,背后还扛着一把大刀,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嘿呦,是个模样不错的小娘们儿。你叫我住手,可是想来代替那个不识相的做我的小妾?”


  “找死!”一条软鞭不知什么时候被那女子从身上取出,,只见她手法娴熟的挥舞着软鞭,几个地痞都不是她的对手。


  邬淮在一旁看着,那女子挥舞的软鞭看似厉害,实则不然。细看那鞭法,邬淮只觉得眼熟,应该是在某本书里看到过,只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我就把你们的脑袋给扯下来!”把鞭子上的血用从地痞身上扯下来的布料擦拭了下,女子收起软鞭,朝着趴在地上的几个地痞恶狠狠的威胁了一番后,上前拉起跪在地上的姑娘,“姑娘快起来,这等杂碎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叫雯楠。”


  带着面纱的姑娘向雯楠道了声多谢,抱起地上的琴离开。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邬淮也趁着离散的人群也赶紧小步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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