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草

懒癌发作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耽美同人爱好者,bl/gl通吃

【苏越】七夕贺文之幸而

古风短篇,狗血治愈。情节雷,人物崩,慎入!!!!首发在苏越吧

01.

街上这天出奇的热闹,尤其是到了晚上,有姑娘的人家都在花心思的乞巧,让这本就繁华的江都再添几分热闹之意。

陵越一个人走在这江都的街上,想着自己抛下一众宾客逃出来不知兰生他们会不会着急。是的,你没有看错,这秋试的状元郎陵越是逃出来的。其实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那孙府的小姐几次来他家拜访,明着是说来拜访他这个状元郎的,可那孙小姐一颦一笑都是对着自家兄弟兰生的,知道那孙小姐对兰生有意,趁着这七夕佳节,陵越希望他们两个可以好好相处,自是不要辜负了有心人才是。

街上张灯结彩一派喜气的模样,只见那迎面走来一位公子,那公子生得一副好相貌,只是冷着张脸,边上有几个出来放河灯的姑娘看到他都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终是有那大胆的姑娘,上前一步拦住他,“这位公子,请问...”话还没有说出口,只见那姑娘的脸红的犹如那塞外的枇杷果,边上的花灯映衬了此时的好景致,可惜的是那公子偏偏不解风情,看了那姑娘几眼愣是不说话。姑娘隐晦的道明了自己想要与他一起赏河灯的意思,怎奈那公子还是一句话不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的波澜,姑娘有些气急的跺了跺脚道了声:“无趣!”后面隐约传来其他姑娘的笑声,百里屠苏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未了心里道一句:此人多半是有病。

今日本是他约兄长风广陌一同喝酒的,怎知到了二人约定好的地方后,看到的却是乔装打扮的风晴雪。百里屠苏有些郁闷的陪着风晴雪直到晚上孙家小姐邀请晴雪与他一同到什么新晋的状元家,他当然是不会去的,找了个理由塘塞过去之后,百里屠苏不自觉的走到这街上。

鹊桥河边有许多才子佳人一起放河灯,看着这成双成对的模样,陵越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一个人少的边上,把自己的那盏放进河里,据说这一天不仅女子乞巧会成功,男子在这天许下的愿望也会实现,在江都一直流传着的肖公子与天上仙女在七夕江都鹊桥河边相会的故事,传说这仙女是雀神,她会在这一天保佑江都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年在七夕这一天,鹊桥河里总会有许多的河灯,或许是祈愿,或许是图个热闹。


希望兰生可以早日把孙家小姐娶回来,这样一来父母就不会逼着他早日成亲了,尘缘一直都是浮萍,眼下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十年寒窗苦读他中了状元,这姻缘,自是不知会怎样。不如,也为自己求一段吧...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陵越放的那盏河灯便随着河水渐渐飘远,看着河里越来越多的河灯都快分不清楚哪一盏才是自己放的,陵越顺着河边跟着河灯走了走,冷不丁撞着了个人。

“这位公子,是在下莽撞了,不知公子是否介意?”陵越急忙开口,也没看清来人是什么模样,只是凭借着刚才撞着人家时的感觉应该是个男子,否则自己这么一说还真是唐突。

那人并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只是盯着他看,趁着与自己对视的这会儿时间,陵越把面前的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看他生得一副好相貌,身上的穿着也是不凡,想必应该是这江都某家的贵公子。

“刚才是在下多有得罪,希望这位兄台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才好。”看面前的人半响都不说一句话,陵越以为他是在恼自己刚才撞他的行为。

“看这良辰美景,希望兄台莫要把刚才之事放在心上。”陵越一向都是不太喜欢多言的,可今日实在是自己不对在先,只是面前的这个人,莫非是个哑巴不成?


02.

不知何时吹来一丝风,河里的河灯被风吹落在脚边,陵越抬眼看满天的星辰,发现今日居然有三星在户这一罕见的天象。

诗经有云: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这三星在户乃是恋人相遇,情定终身的征兆,百年难遇,不知的哪对有情人求得的这好天象,想罢今日一定会成为眷属。

抬手把一盏河灯捞起,待看清上面提的诗句时,陵越忍不住娓娓道出一句:“自是七夕尘景飒。”只听得旁边有人接着道:“流年不亦负萧华。”陵越抬眼看向那人,正是自己先前撞到的那位公子。原来他并非哑巴。

“在下韩云溪,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在听得陵越说的那句诗后,百里屠苏忍不住开口询问,可自己的身份毕竟是不好说出口,百里屠苏便说了一个假名字。

“在下姓苏,单名一个越字。”同样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陵越知道自己是万万不可道与他人自己的真实姓名,可又不能不说,思量过后,陵越说了这么一个名字,反正都是越,换一个姓氏又有何不可?

“韩公子可也是到这鹊桥河边寻自己的姻缘?”见那韩云溪不再说话,气氛有些微妙,陵越再次开口,这区区状元郎今日可要成为一个嘴上说不停的公子哥了,陵越心里默默的想。

“不是,我只是来看河灯的,听说七夕这天晚上的河灯会很多而且也很美。”看着眼前的鹊桥河,百里屠苏略有所思的回答。

“哈哈,不瞒你说,我也是来饱览这鹊桥河里的河灯的。”

百里屠苏看着陵越的模样,看着他手舞足蹈的说着他在这里的见闻,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边有两个酒窝又大又圆,不经意间的看一眼,这男子的长相还真不比那女子的差。

在河边待得时间久了,夜里的风吹得也觉得冷了些。陵越紧了紧身上的衣衫,昨夜刚下过一场雨,不知今夜会不会继续,一时间只觉得这天色异常,但愿老天不要这么不识趣的才好。

怕什么来什么,刚才还只是凉风习习,没一会儿雨丝带着凉意便滴落在脸上,陵越有些发愁,今日他原本是打算着在这里待上一夜的,他从家里逃出来是万万不可再回去的。

百里屠苏看着湖面渐渐荡起的涟漪,不自觉的拉了拉身边的陵越往后退一步,这里是不能再待了。

“兄台可有避雨的好去处?”陵越笑了笑挣开百里屠苏拉着他衣衫的手。

“少恭的医馆就在附近,跟我来。”百里屠苏转身往前走,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陵越是否会跟上来,好像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人一定会跟上来。

03.

绕过一条街,路过的行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一前一后不打伞的两个男子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他在前他在后,都未打伞。

走了几步之后陵越瞥见有个小乞丐,旁边一对帘子写着:占卜测天相,算卦看吉福。天下着雨,那孩子衣衫单薄的站在那里,过路的行人都是看一眼后匆忙离去,心生怜悯之意的陵越俯下身掏出自己的银子递给小乞丐,叮嘱了他几句之后还是放心不下,陵越掏出怀着的玉佩给他,“今后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带着这个玉佩去城南的那间书舍找我。夜深了,你快回家去吧。”孩子赶忙磕头道谢,未了只听他说:“大哥哥,我看你的面相得知,你与一人纠缠了三生,这一世终究是圆满。”陵越只当他是报恩心切,随口一说而已。

百里屠苏走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下,俯身的男子偏着头,也不管那雨丝会不会滴落在脸上,额上的几缕青丝沾染了雨垂落下来,百里屠苏不知怎的到旁边的小贩那里拿了一把伞后向那人走过去。

只觉得雨好似停了下来,抬手拭去刚才滴落在脸上的水珠,抬眼一瞧只见韩云溪不知何时撑着把伞站在他面前。

“还真是让韩兄破费了,苏某淋点儿雨没什么,倒是看韩兄的样子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这伞还是你撑着吧。”见韩云溪一言不发的把伞递给自己,陵越出声婉言谢绝。

“不如这样好了,韩兄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二人共执这伞如何?”韩云溪手里的伞并未偏执自己头顶上方片刻,看着他衣衫还有被雨打湿的痕迹,陵越再次开口。

“无妨。”

江都的七夕并未被这场雨给打散,倒是让这夜景繁华了不少。二人共执一把伞走在雨中,陵越觉得有些不妥却又不知道究竟是何处不妥,迎面走来一男一女,二人含情脉脉的撑着伞走过,眉眼间的情意简直是折煞了旁人。

陵越这才发觉究竟是哪里不妥,还好百里屠苏及时开口道:“到了。”

推门而进,诺大的医馆里没有点蜡烛,静悄悄的好像空无一人。百里屠苏轻车熟路的把桌上的两支蜡烛点燃,陵越借着光亮打量了一下这里,药炉里还煎着药,陵越用抹布垫着把它拿了下来,揭开盖子一看,里面的药熬的只剩药渣。

“不知韩兄的朋友有何急事,医馆的门没有锁熬的药也不管,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陵越看了一会儿这里确定了没有人之后问道。

“不知道。”

屋外的雨下了一阵子后就停了,下过雨之后的天在陵越看来不是一般的美,撑着下巴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牛郎织女星与那银河,想起了儿时的一句戏言:“陵越以后才不要做牛郎,陵越要做那织女。”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会说出这番话来,只记得那时的爹和娘被他这话逗得笑个不停,教书的爹爹抱着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给他解释清楚那织女乃是姑娘,他是万万不可当那织女的。“牛郎等的好苦,我不想再等了。”陵越只觉得他从心里惧怕等待,好像他曾经等着一个人,那人却从未回头。

“你有心事?”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见韩云溪毫不介意的坐在了自己身边。

陵越微怔,看了一眼不远处十分热闹的卖花灯处,“韩兄何出此言?”

“感觉出来的,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知道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从来都没有。”

长夜漫漫,陵越有些经不住困意,偏过头阖着眼,百里屠苏看了看他,心中纠结了一番还是把陵越的头扶在自己的肩上,但愿这样他能好睡一些。

天亮了之后陵越醒来揉揉眼睛,看清自己趴在身边人的身上,那么昨晚自己是趴在人家身上睡着的?想到这里,陵越只觉得尴尬万分。

“我也刚醒。”冷不丁传来这么一个声音,陵越差点儿被吓得跳起来。

“我忽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儿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若是没事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

“苏兄家在何处?”

“城南。”

“那改天再会,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


————————————————————END—————————————————————


———


评论 ( 7 )
热度 ( 40 )

© 南里草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