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草

懒癌发作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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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尘】至远至疏至陌路(完结)

 说下我的文,原本取名至远至疏至陌路是打算虐的,可现在下不去手了。眼看离开学也没几天了,就趁这几天把这文完结吧,烂尾什么的别在意就好(~ ̄▽ ̄)~谢谢各位看官们的支持,集体让我来亲口(づ ̄3 ̄)づ╭❤~这是我有史以来的第一个长篇,呸,明明从字数上看就算个中篇。另外谢谢 @舞魂琴魄 姑娘的梗,(*╯3╰)


  【第四章】(接着上一章的青梅竹马梗,忘忧香的克星什么的狗血大把洒)


  知晓兮莫名状,叹箫兮无名妆,北有子兮无可妁,绰尘出兮悼止祸。 


  当一切扑朔迷离的线索都指着一个方向,耳边不断有声音告知着一个真相,抛开十几年的父子情不谈,避开之前所背负的一切,没有了复仇这个目标,没有了隐藏在心中的挣扎,剩下的,就只是一个现世安稳的家。


  和宁致远喝的不知天南地北的安逸尘趴在桌子上醒来时只觉得脑袋一阵疼,比上次在宁致远那里醒来还难受。推了推旁边到现在还没醒过来的宁致远,等他微睁开一只眼睛嘟囔着别闹的时候,安逸尘就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我靠,我居然一夜未归!”


  清醒过来的宁致远抓狂了,他爹很早就命令过他们俩个不能夜不归宿,当然一年期酒精中毒的那个夜晚就暂且别过。


  “糟了,我爹现在一定是快急疯了。”


  “你都这么大了,他应该不用担心你一夜未归的吧???”


  “你不知道自从小时候文家的那个胖墩给拐子拐走,我爹对我和佩珊管的就特别严。”


  “文家的胖墩?”


  安逸尘一直是怀疑文家走失的那个孩子和自己有什么牵扯的,在听了宁致远这么说的时候,安逸尘有些动摇之前笃定的想法。


  “别看文宁俩家关系闹得很僵,可是当年我跟佩珊没少往文家跑。”宁致远越说越来劲,“文家的大少爷文世倾,我告诉你给他取这个的人简直是瞎了眼,那小子一顿吃的比宁佩珊还多,身上的衣裳换的比我小霸王还勤,问为什么呀因为他吃得多长得快。不过呢那小子很实在,他二娘养了只外国的狗,有一次我领着佩珊偷偷跑去他家准备找他们去玩结果那狗跑出来咬我们两个,我可是老大怎么能让狗去咬别人呢你说对不对?”


  安逸尘轻笑了一下,嗯了一声。


  “所以呀,我拿石头砸那只狗砸完我就让佩珊赶快跑我来拦着它,结果那狗居然追着佩珊去了,没办法我就在原地看着喽,还别说宁佩珊那丫头跑的贼快然后她居然跑到了我后面,本来以为小霸王我难逃此劫了结果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下子就把那狗给收拾了,啊对了那狗还咬他了一口在胳膊上当时文世轩那个软蛋当场眼泪就掉了下来,小霸王我呢作为感谢就暂且不欺负他了,可惜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


  长叹一口气,儿时的一个小小心结今天总算是解开了,小霸王为恶一方但真的能保证要是知道后来他被拐走的话,当初就不会欺负文世倾。


  “被狗咬在了胳膊上么......”


 回到花神庙后的屋子里时,安逸尘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又一声猛烈的咳嗽,要是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冲进去给里面的人拍背倒水止咳,可现在,那个人当真是...父亲?


  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打开药箱把磨好的药拿出来倒好热水递给安秋声。


  抬眼却看见之前送给乐颜的那瓶香放在桌子上,“爹。”多说无益,安逸尘沉默的合上药箱,站在安秋声面前,不发一言。


  “逸尘啊,乐颜是个好姑娘,这我知道,一个漂亮的心上人肯定是大过于我这个一生病的糟老头子,咳咳...”咳嗽了两声后,安秋声有些感伤,“我给你的那香就是一瓶普通的香精,只是那瓶子被我用特制的香给熏过,没想到你小子居然给换成了别的。造化弄人,呵,你给乐颜的这瓶才是你娘亲手调制的落雁归途,它是忘忧香最大的克星,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可,你,居然,唉。”


  “你怀疑乐颜被用了忘忧香?”落雁归途可以解开被封住的记忆么,难怪那天...


  “不错,乐颜嗅觉如此的灵敏特别像我...像我之前一个故人的女儿。可惜她不是。”


  晚上月亮弯弯的挂在天边,安逸尘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借着从窗子照进来月光把袖子挽起来,这牙印他一直都不怎么在意,权当是儿时打架被小孩子给咬了今天听宁致远说,狗咬了文家的大少爷。爹说忘忧香的克星就是落雁归途......


  第二天早上,天上黑压压的一片云压着。这样的天气,魔王岭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天很快就会下起雨来,有经验的花农会及时给花田弄一层细孔的纱网,这样既能让花及时的得到水,也能让花不被雨给淋坏了。


  安逸尘唯一的伞在上次也给弄丢了,外面的雨赶得也凑巧,在安大夫刚收拾好准备去魔王岭之外的一个小镇子时,雨点劈里啪啦的落下来。


  安秋声在雨天的时候会去陪着香雪吟,早晨起来看了看天色就拿着伞走了,现在家里只剩下安逸尘一个人。


  调香的那个箱子就在眼前,安逸尘看着它,他一直都要想要知道的真相就在那里,可就是,没勇气去碰它。


  拔开瓶塞把瓶子里的香倒在碟子里加热,手心里传来的痛楚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胸口,脑子里不断涌出的记忆片段犹如一张张网把他罩住,动弹不得。


  难过,难过的要他怎么过?


  外面的雨还在下,淋淋漓漓的听起来让人心烦。


  作个儿挨了顿家法的宁致远一脸怨气的举着把伞走在外头,这雨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停,上回下雨他就没摊上什么好事,这回还不一定怎么着呢。


  走着走着就跑到了安逸尘的住处,宁致远摸摸头,怎么就跑到这儿来了,明明是想的去那个臭丫头家的,好显摆一下这双布鞋多么合他的脚。可这双脚就这么轻车熟路的走了过来。还没进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还没抱怨一句的小霸王就被人拥住,手里的伞‘啪’的一声脱手,感觉到安逸尘的身子在颤抖,宁致远轻轻的收拢双臂,企图安抚他。


  安逸尘就像是疯了一样抱着面前的这个人,为什么,为什么要骗,为什么是这样,安逸尘,为什么会是他?


  想起了什么的安逸尘继而又一把推开宁致远,在铺天盖地的雨中跑了出去,宁致远微怔,急忙拿起地上的伞追了上去。


  穿着布鞋长衫的小霸王在雨中跑起来是相当的不顺利,一不留神的一脚踩进水洼里,溅起一身的泥水。掏出手帕想要擦擦身上的泥想了想之后还是收了手,现在擦了估计一会儿还是脏,还是算了。


  从小就以小霸王这个名字威震四方的宁致远对魔王岭这个地方可谓是了如指掌,可他顺着安逸尘跑出去的方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安逸尘的样子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千万别有什么意外的才好。


  墓碑上的香雪吟之墓几个大字经过雨水的冲刷愈发的清晰了起来,安秋声一手撑着伞,一手缓缓抚过碑上的字,“雪吟,下雨啦,别怕,我陪着你。”


  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人,看上去是一路狂奔一刻都没有停息过,安逸尘站在安秋声面前,等到刚喘上了一口气就立刻质问着安秋声,每说一个字安逸尘都好像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你说的没错,事实就如你所看到的一样。”


  丝毫也不惊讶的安秋声很平静的抹去刚才逸尘跑来溅在香雪吟碑上的星星泥点。


  “那你,这么多年来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


  “哼,在乎?没有,一点儿都没有!我把你拐来就是想要你成为我复仇的工具,我就是要文家的人还有宁家的人都要尝一遍我所承受的痛苦!骗了你又怎样,现在的这一切,又能怎么样!”


  雨水顺着头发慢慢滑落到脸庞,混合着泪留下,转身跑开的安逸尘跑到湖边,从身上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安逸尘也好,文世倾也罢,曾经听信安秋声害了那么多人,如今...”刀刺进胸口,安逸尘闭上眼,如今,也就解脱了。可还是,有那么些许的牵挂,乐颜,文家属于他的亲生爹娘,致远,我此生唯一的兄弟,那天把你推到雨里,对不起...对不起。


  宁致远带着一身的泥点子,嘴里不停的嘟囔着骂这烂天气,眼看这雨下个没完还愈来愈大的阵势,宁致远像上回一样试着朝湖边走过去,说不定,逸尘老弟就像上次一样站在湖边,嘿嘿,只是这一次估计要换做他来躲进我小霸王的伞里来了。


  走到了湖边一看,宁致远手里的伞再次掉落,耳边还有雨滴落在地上溅起水花的声音,宁致远抱起地上的人,他的胸口还插着一把刀,双眼紧闭着,睫毛上的水珠也看得清晰,抱在怀里的身子凉的厉害也湿的厉害。


  这是他第二次在这里遇见他,这也是他第二次这样抱起他。


  追过来的安秋声看到宁致远怀里抱着的人,喊了一声:“逸尘!”


  “宁致远!你爹害了我的雪吟,现在你要害我的逸尘,你们宁家每一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去理会挡在他面前的流浪汉,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想懂。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怀里的这个人。


  宁致远抱着安逸尘快速离开,安秋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跪下来,拼命地喊了一声:“逸尘!!!”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宁家大少爷抱着一个人跑进来,接着就是一阵混乱,宁致远急的要人去请郎中,可这魔王岭只有一个医生,就是安逸尘,他现在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况且外面还下着大雨。


  “MD,一群废物,闪开!”那天的宁致远是真的急了眼,跑出去了很久之后才见他带着安大夫的医药箱回来,接着他吩咐几个家丁守在门前,不准任何人进来。


  宁致远天生聪慧,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之前他看了不少的书,也曾经亲眼见过安逸尘诊治病人。宁致远给安逸尘止了血,咬了牙把那把刀给抽出来,也幸好那天安逸尘的情绪不稳定,刀的位置给刺偏了不少。


  把安大夫箱子里的伤药一股脑的给安逸尘往伤口上抹,弄好伤口之后,宁大少爷就搬了凳子坐在床前握着安逸尘的手。


  还是那间屋子,红的床帐红色被子,红漆的桌子和凳子,连桌子上的一个酒壶都是红瓷的,就差门窗上贴上几个喜字,也就真成了新婚的屋子。只可惜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个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个一脸悲切的握着床上人的手,不映衬这屋子的景。


  第三天,宁致远忽然跑了出去,过了很久带回来了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郎中。两个人在屋子里似乎起了争执,最后那个郎中被宁大少爷给赶了出来,守在门口的阿三清楚的听见了那郎中说:“真是不识货,我这老参卖给你五百两银子还算便宜了呢。”


  第三天夜里,宁家来了一位客人,宁老爷亲自出们去迎接,虽说是贵客了,可除了宁老爷,谁也没有见到过这位客人。


   安逸尘醒来的时候宁致远在弄那只绿色的鹦鹉,卖鹦鹉的老板说这只鹦鹉天赋极高,听一遍就能照着说出来,老板估摸着眼前这纨绔少爷是买这鹦鹉回去讨女孩子欢心的,干脆就自作主张说了个“美人儿,我喜欢你,跟我回家可好?”这鹦鹉也立刻跟了句:“美人儿,我喜欢你,跟我回家可好?”这鹦鹉的本事果真不是盖的,且不说这句话它说的流利,就连那老板的猥琐语气都模仿的像模像样。


  可宁大少爷教了它足足快有一上午的功夫,这绿鹦鹉怎么都改不了口。


  “我可告诉你,这是最后一遍了。逸尘,你能留在这里吗?”


  “美人儿,跟我回家。”


  “是你能留在这里吗?”


  “跟我回家。”


  “......”


  “致远,你在干什么?”


  “哈,没什么。”手上的小竹棍敲了下鹦鹉的头,“快说。”


  “我喜欢你,跟我回家。”鹦鹉头又被狠狠的敲了一下,“美人儿,你能留在这里吗?”


  宁大少爷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刚醒来的安逸尘看着眼前的这一人一鸟,嘴角弯弯,甜甜的笑浮现在脸上,接着宁致远就听见了他说“好。”


  尾声:算是一个小小的番外(*^__^*)


  文家大少爷回文家的那天,马车停在文府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眼熟他的赶紧进去找文府老爷,这明明是去接大少爷的马车,上面下来的怎么是宁家的少爷?


  “致远,咳咳...我可以下车了么?”


  “等下,你身子不好,我扶你下来。”


  文靖昌怎么也想不到,他失踪多年的儿子好不容易才回来,宁家的那个混小子就说什么要和他家联姻?说什么化解文宁两家之间的恩恩怨怨?开什么玩笑,宁家的那个大小姐他可是见识过了,刁钻任性,蛮横无理的这么一个姑娘他是怎么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娶她进门的。


  但宁家那个混小子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好几年不犯的老毛病一下子给弄了出来,他说,“您别误会,不是我妹妹要嫁,是我要娶世倾,他在我家都答应了,真的,还有啊,一会儿我们宁家的聘礼就会来,我小霸王可是说话算话的。”


  “......”OS:我的内心崩溃的在喊救命!!!


  

  -END-


 

  写作业的同时在追剧,嗯,怎么说呢,看小霸王黑化也蛮带感的,可是割袍断义,从此不再是兄弟什么的真是给玻璃心一个巨大的打击。唉,看活色这么演下去远尘只能继续虐了,甜啊什么的还是自给自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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