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草

懒癌发作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耽美同人爱好者,bl/gl通吃

【巍澜】迷灯之塔 (民国AU)

 第四章

  码头聚集了不少的船工等着接活儿。远远的见两艘船朝着码头驶过来,有眼尖的一下子就认出了那居然是抠门老三的船。

  赵云澜犯了困躺在船舱里,枕着胳膊眼看着就要睡过去。忽然感觉船剧烈的摇了一下,出去一看,一个精瘦的汉子淌水下河,此刻正握着一根竹竿儿,瞪着一双眼睛好像快要喷出火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偷我的船!”

  听完这人的一声质问,赵云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是借。”赵云澜咳嗽了一声,“老哥这话说重了啊,这借怎么能说是偷呢。昨晚事出突然,没来得及登门说明情况,是我的错!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哈。”他在衣兜内侧里摸出几块银元,跳下船对抠门老三示好,三言两语赔完不是,那边的大庆也靠岸了。

  赵云澜感慨了一句钱真是个好东西,用同样的方法把大庆从船上带过来。上岸后一回头,和沈巍的目光撞了个正着。赵云澜刚在水里走了一遭,裤脚湿了不说还沾了不少的泥,他一边走一边伸手把裤脚卷上来,走到沈巍身边,“沈巍啊,咱们这也算是共患难了哈。”

  “患难与共,不敢当。”

  “嘿还挺谦虚。这么着吧,我身边缺人手,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跟着我干几天,怎么样?”赵云澜说着凑的更近了一些,感觉到对方有些拘谨,赵云澜心中嘿嘿一笑。抓着沈巍肩膀的那只手竖起食指和中指,跟在他们后面的大庆一看就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耶”( •̀ ω •́ )y,这是赵云澜独特的预示成功的方式。

  大庆留在了码头打听昨晚还有没有船出去,赵云澜带着沈巍回到张家。

  路上和沈巍大致说了一下张家的状况,赵云澜试探着问了几句关于‘怪力乱神’的问题,沈巍对此毫不忌讳,侃侃而谈说明自己的想法,看这样子好像真的是一个留学归来的学生。

  莫非这人真的不是鬼?赵云澜有点儿怀疑自己之前的看法。

  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张家,沈巍示意赵云澜去看张家的门匾。

  赵云澜记得上一次他来张家的时候门匾上还是“宁静致远”,这会儿已经被人换成了“祥光吉宅“。看来这张家的情况更加严峻了,要不然也不会折腾到门匾上去。

  敲了敲门,出来迎客的是张家的管家。

  赵云澜试探的问了一下近日张家出了什么事儿,但这管家只说张老爷子病了,其余的一问三不知。沈巍适时的出声插话,让管家带他们去看看摆放在后院暗房的几具尸体。

  几具尸体陈列在暗房,有几具摆放的久了四肢上均出现了大小不一的尸斑,可第一个死者十九姨太的尸体却依旧完好无损,如果不是确认过她已经死了,这会儿说她是闭着眼睡着了也会有人信。赵云澜查看十九姨太身上的伤口,要是他赵云澜没眼花,刚线衣上的红线头自己跳窜了几下,接着躲进了尸体的肩膀里。他再去找红线的时候,食指被窜出来的红线扎了个口子。

  眼见红线头扎完赵云澜的手要逃,沈巍对着尸体的肩膀甩出去了一把匕首,红线很快就断成两截,赵云澜眼疾手快的点了个火折子扔过去,尸体身上的线衣很快就被点燃,两截红线也被烧成灰。线衣很快就被火烧干净,被裹在里面的尸体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赵云澜打算去补救的时候被沈巍拦住,他的衣袖轻轻一挥,火瞬间被扑灭。这会儿幸亏管家说自己胆小没跟他们进来,要不然看到这情况非吓晕不可。

  赵云澜觉得他之前真是小看了沈巍,就这灭火的架势能是普通人吗?

  之后赵云澜拉着管家去十九姨太跳下去的那口废井,沈巍则被他打发去找潜伏在张府的祝红。

  废井看起来不怎么深,但着实是荒废了些日子,旁边长了一圈的层次不齐的杂草。赵云澜让管家找来找来一截绳子和蜡烛,一头拴在身上一头捆在井旁边的老树上。看了几眼废井边缘的翠绿青苔,赵云澜双手一撑井壁就跳了下去,有身上的绳子做缓冲,他蹬了几脚井壁慢慢着地。

  解开身上的绳子,赵云澜点燃往里走。井里处处都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杂着某种东西腐烂的恶臭,纵然是行走多年,见过诸多奇人怪事的赵云澜也消受不了,比起这个,他更愿意闻自己身上外套的汗味儿。

  走过细长的通道,前方出现了一扇半遮掩的木门。赵云澜猜测着门后面可能是个地窖,他把门推开,呈现在他面前的的确是一个地窖。

  但地窖里有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修为不超过百年的小妖,还没有修出像样的皮囊,此刻正趴在旧木头上一动不动。

  赵云澜放轻了脚步,尽量不去打扰这只小妖。可挂在他身上的锁魂铃一触碰到怨魂就发出轻响,“坏了”的念头刚一生出,原本躺在破旧木头上的小妖怪眨眼就不见。

  赵云澜闭眼,一张符纸从他袖口飞出,空气里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他可以听到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空气中烛火摇曳的微弱声响,还有来自头顶上方的翅膀震动声。镇魂鞭自他手中甩出,斜上方想要扑过来的小妖一下子就被抽开,小妖虽没有修成人形却会模仿人说话,这会儿被抽了一鞭子开始抽抽噎噎的哭,“大人你好狠呜呜呜。”

  “闭嘴别嚎。”赵云澜抬手,鞭子一卷把小妖捆起来,黑不溜秋的小东西被送到他面前,“在这儿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我从有了意识就一直在这里。”

  小妖刚说完,一双手忽然攀上赵云澜的肩膀,他猛地一挣眼,看见来人竟然是沈巍。

  方才他借助纸符,听力被放大到极限,这个地窖里任何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可沈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身边。

  而且,从始至终,他听到的心跳声也只有自己的。

  “你怎么来了,祝红呢?”

  “她没事。我过来找你,顺便帮忙。”

  “不用。”赵云澜抖开沈巍的手,“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听我的话,我这领导当的真是失败。”

  看似抱怨的话听进沈巍的耳朵里,他低头笑了一下,“我一直都听你的。”如果这短短的几十年允许的话。

  “一直?那敢情好呀。不瞒你说,我觉得你是个人才。而我们特调处呢,专门就是招揽人才......”

  被忽视的小妖身形突然暴涨,挣开镇魂鞭后生出一双翅膀,向上盘旋结出一道屏障,确保他们二人没法逃脱。“我还以为来者能有多厉害,不过还是掉以轻心的人类,大爷也不陪你们玩了,受死吧!”

  说罢它扇动翅膀俯冲过来,尖尖的嘴张开露出一口獠牙,赵云澜拉着沈巍急忙向后退开,暂且躲过一击后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分头跑开,赵云澜去捡他日夜都不离身的镇魂鞭,沈巍则找准时机朝着妖怪的脊背掷出去一把匕首。

  可惜效果微乎甚微,很显然一般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这妖。

  这边的赵云澜用镇魂鞭缠上妖的尾巴,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破开妖怪在地窖口设置的屏障。还不等他稍喘一口气,妖怪大力的一动,身后的尾巴也跟着甩了好几下,赵云澜攥着鞭子的另一边实打实的体验了一回瞬移,晕头转向的差点儿没吐出来。

  “赵云澜!”

  沈巍的这一声很快就被妖的一声嘶吼掩盖下去,赵云澜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张重力符跳起来贴在了妖怪身上,妖怪悬浮在半空的翅膀瞬间垂落,偌大的一片黑色羽翼盖过来,赵云澜看这方向居然是自己这边,他站的地方偏偏是个死角,此刻根本没地方躲。

  他想,这回估计得挂点儿彩了。索性就闭上眼睛静静的等重物压过来。

  被放置在一边的蜡烛‘咻’的熄灭,泠泠破空声响起,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出现在沈巍手里,他拿着刀一跃而起,对准妖的命门砍去。

  斩魂刀一出,他的这个身份很快就瞒不住了。

  妖的躯体被斩魂刀扎破,像是皮球泄气一样迅速的缩小,妖拼命的摆动着身体想要逃,悬在脑门上的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沈巍,却不曾想对方的注意力都不在它身上。

  赵云澜再一睁眼就见一个黑影堵在他面前,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怎么回事儿,那妖精呢?”

  沈巍的手背在后面收回斩魂刀,手心放出一簇蓝火悬在熄灭的蜡烛上。

   赵云澜站起来走上前,“轻敌是我的不对。”他的目光在小妖身上的缺口停留了几秒,“内丹被毁,你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一点儿威胁。”

  小妖躺在地上一个劲儿的讨饶,脑门儿上的小眼睛也像样的流了几滴泪,全然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

  “我现在可以一脚踩死你。但如果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我饶你一命。”

  “大人您说。”

  “院子里的死人和你有关系吗?”

  小妖脑门儿上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和小的有关。小的该死,不该为了妄动邪念害人,请大人撤了我身上的符,小的一定感恩戴德念着大人的好。”

  “你害了几个人?怎么做的?”

  “六个。就是用了点儿我们妖特有的法术,比方说什么入梦......”

  小妖不太老实,老是在油腔滑调的扯开话题,赵云澜环抱胳膊慢慢的听它扯。等它大体的描述完一下它的手段,赵云澜在心里慢慢把它的话和见过的死者合在一起。

  可他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六个?莫非这妖也是个不识数的?

 不过他这一趟误打误撞的破了这桩案子,现在罪魁祸首被抓到,他把小妖抓回特调处就可以大功告成。

  第五章

  祝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刚才那个叫沈巍的人来找她,要她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对沈巍这个人无端的有些惧怕,他身上的气息不像活人。老赵那个人是喜欢招揽人没错,可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收。

  说到底,她还是想等赵云澜亲自来找她。

  只是祝红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赵云澜,她等到了一只黑猫。

  “祝红,这儿不宜久留,快和我走。”

  “欸?”

  祝红脸上的人皮面具还没有扯下来,在屋中留了一个她已经睡下的假象后跟着变成人的大庆离开。

  刚走出房门,迎面撞见了丫鬟秋莲,祝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在她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解释大庆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时,秋莲忽然开口,“小姐,你要出去吗?”

  “嗯,我和这位朋友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再回来。”

  秋莲欠了欠身,推开张白萍的卧房走进去,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红毛衣,她把毛衣披在祝红身上,“小姐,傍晚天冷别着凉。”

  毛衣的针脚有些粗糙,祝红穿在身上感觉不太自在,但秋莲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不肯离开,她硬着头皮把毛衣上的扣子一一扣好,“好了,我们走了,你也退下吧。”

  “是,小姐。”秋莲说着退下。

  祝红松了一口气,和大庆快步走出张府。行至半路,她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瞥见身上的这件红毛衣,她感觉有些奇怪,张白萍的几个衣柜里的衣服一直都以素色为主,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件红毛衣呢?

  或许这毛衣是一直被压在箱底,她不知道也正常。

  傍晚承县城门口的一家酒馆里,赵云澜拉着沈巍随意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对着店小二要来几碟小菜和两坛好酒。他本来是打算和沈巍直接提着酒坛子喝的,等到酒上来时观看了一下酒坛子的体积,他觉得还是倒在碗里喝比较稳妥。

  “来,这第一杯呢敬你。”赵云澜端起酒碗仰头大口饮尽,见沈巍无动于衷,他抓起酒坛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沈巍,这第二杯呢是庆祝你加入我们特调处。”

  沈巍听此一愣,“我什么时候答应......”

  赵云澜伸长手端起两个酒碗一碰,把左边的那个递到沈巍手里,“干!”

  沈巍轻抿一口,赵云澜的第二杯酒已经下肚。

  眼看赵云澜又抓起酒坛要满上,沈巍伸手拦他,“这酒是自家人酿的小米酒,度数很高,喝几杯就醉了。”

  “醉就醉了呗,怕什么。”

  还真如沈巍所说,几杯酒水下肚,赵云澜的意识渐渐飘忽,说的话越来越多,很多甚至还没有经过大脑的加工就直接发了声。

  沈巍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他,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自打赵云澜开口,他深藏在心底的一点绮念正在一点点的生根发芽。

  赵云澜说完上一次在云南捉魑魅的经历,已是口干舌燥,胡乱的抓了一通面前的酒碗,里面的酒水大半洒出,酒碗也被丢在了桌子底下。偏偏这人还不老实,一个劲儿的问“我的酒呢?”

  沈巍按住他的手,把自己抿了一口的酒碗推过来,赵云澜也不客气,腾出一只手拿起来就喝。

  未了赵云澜似感叹般道,“沈巍啊,不瞒你说。我赵云澜行走江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记得有句话,嗯,让我想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盯着沈巍的脸看了半响忽然笑了,“明明没见过几面,却感觉好像认识了好多年。”

  沈巍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的拧了一把,明明感觉不到疼,却有千万般酸楚压在心头。可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说,只好看着面前的那个人,那目光穿过他的眼镜片,穿过空气中飘忽的尘埃,穿过那些或悲或喜的茫茫岁月,夹杂着其中诸多的情感毫不保留的投射到赵云澜身上。

  大庆和祝红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后终于在酒馆里找到了赵云澜和沈巍。

  此时的赵云澜已经没多少意识留存,远远的听到有人喊他名字,他摇摇晃晃的起身,“哪位朋友喊我?坐下来一块儿喝几杯啊。”等他说完想坐下来的时候惊觉屁股底下的凳子居然没了,有一双手横过他的肩膀稳稳的扶住了他,“你喝多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他听进去没有,沈巍扶着他走到一个暗巷里和祝红大庆碰头,“你们住哪儿?我送他...你们回去。”

  “不用了。”祝红叹了口气,“这个鬼见愁真不叫人省心。”

  她给大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帮个忙。谁知她刚从沈巍手里接过赵云澜,对方反手一把推开她。

  赵云澜指着祝红,“你身上有妖气。”

  祝红刚想反驳老娘本来就是蛇,赵云澜已经掏出了镇魂鞭。他站不直,米酒的酒劲儿大一直干扰着他的神经,但身上镇魂铃的响动他感觉的清清楚楚。

  “祝红,你那件儿衣服不对。”听到沈巍的提醒,祝红连忙伸手解毛衣扣子,可那件毛衣好像在祝红身上生了根,不论她如何的掰扯就是没法让它离身。

  大庆也过来帮忙,锋利的猫爪子愣是没有在毛衣上划开一个口子。

  “闪开,退后。”赵云澜甩过去一张符纸,红毛衣和符纸一触即分,片刻之后,大量的红线如同被唤醒的虫飞快的蠕动,祝红被包裹在其中动弹不得。现在是深夜,街上走动的人本来就少,像这样的暗巷更是鲜少人来。

  赵云澜低低的骂了句脏话,按住想要冲上前的大庆,“这东西很邪门儿,得火烧。”

  “烧?”大庆瞪大眼睛,“蛇皮厚可以防火吗?”

  捆缚在祝红身上的红线越来越紧,它们飞快的生长,祝红感觉自己要是不马上恢复原型就得活活被勒死。求生欲大过一切,祝红立刻变成一条蛇,体积从大变小,趁红线还没有缩小包围圈,她迅速的爬走。

  赵云澜带着醉意回答,“我不知道蛇皮防不防火,要不试试?”说完他就点燃火折子丢到红线圈里,火烧的很快,一瞬间空气里充满了烧焦的味道。

  祝红爬到墙上,心有余悸的看着底下烧作一团的红线,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这会儿在火堆里烤几下应该就能剥皮上桌了。

  沈巍一直站在赵云澜身后看着,等到那堆红线烧完,仅有的几根漏网之鱼想要逃走时他掏出身上的最后一把匕首,又快又狠的将其斩断。他注意到,其中有一根红线特别的粗,被他斩杀了之后还发出了类似婴儿啼哭的哀鸣声。

  经此一火,赵云澜清醒了不少,他上前走到沈巍身边,“呦,胆大心细啊。”

  “红线妖,应该已经修炼成了人形。会缠到人身上将其虐杀,我们在承县外的那一晚见到的张白萍应该就是它动的手。”

  “六加一。这下彻底齐活了,不过它是怎么跑到祝红身上的呢?”赵云澜一抬头,见化作蛇形的祝红正瞪着金黄色的眼瞳看着他。

  之后不论赵云澜说什么,变回人形的祝红就是不搭理他。

  四人同行,祝红和大庆走在前面,赵云澜和沈巍走在后面。赵云澜觉得头晕外加头疼,开始晃脑袋来缓解这种状况。沈巍很贴心的指正,“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深夜,丫鬟秋莲如同鬼魅一样飘到张老爷子窗前唤他姓名,“张宏盛,你还记得小莲吗?”。

  张老爷子睁开眼,见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女人如今正站在他床边笑吟吟的看着他,他晃动着手臂想要叫人来,可守在门口的管家和丫鬟睡得一个比一个死,谁也没有听到他微弱的叫喊。

  天亮,赵云澜醒来揉了揉眼睛,忽然发觉自己床边坐了个人。定晴一看,居然是沈巍。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晚我没走。”

  赵云澜坐起来沉默了几秒,神色古怪的在沈巍身上看了几眼,对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那自己昨晚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我煮了汤,你趁热喝。”沈巍起身把放在桌上的汤碗拿过来递给他,“这种汤缓解头痛有奇效,我煮的时候按照你的喜好加了些蜂蜜,味道应该还可以。”

  赵云澜对着碗喝了一口,正准备说几句好听的夸夸沈巍,大庆从外跑进来一把推开房门,“老赵不好了,张宏盛昨晚也死了!”

-----

晚上爆肝二更,争取开学前填完这个坑。

喜欢的可以点个关注不迷路(づ ̄ 3 ̄)づ

  

评论
热度 ( 8 )

© 南里草 | Powered by LOFTER